汴州城门朝不开,天狗堕地声如雷。健儿争夸杀留后,连屋累栋烧成灰。诸侯咫尺不能救,孤士何者自兴哀。母从子走者为谁,大夫夫人留后儿。昨日乘车骑大马,坐者起趋乘者下。庙堂不肯用干戈,呜呼奈汝母子何。
汴州城门朝不开,天狗堕地声如雷。
健儿争夸杀留后,连屋累栋烧成灰。
诸侯咫尺不能救,孤士何者自兴哀。
母从子走者为谁,大夫夫人留后儿。
昨日乘车骑大马,坐者起趋乘者下。
庙堂不肯用干戈,呜呼奈汝母子何。